【洋柿子的造神运动终于结束了,流量前天开始恢复正常了。】
弗朗西斯·达·莎彼听完老船长那番话之后,第一反应是勃然大怒。
他"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酒意未退的脸上涨起一层恼怒的红色,指着老船长的鼻子便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训斥,嗓门在深夜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倭国是我们的盟友,他们的武士正在用自己的性命替我们拖住大乾几十万大军!你一个运输船的船长,平时只管运货卸货,懂什么海战懂什么军事?没有实质性证据就敢在这里危言耸听,你是想让我们的同盟关系出现裂痕吗?还是说你在港区里喝多了酒看花了眼?"
老船长被这顿疾风骤雨般的训斥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张了好几次想解释几句,可每次刚开口就被弗朗西斯·达·莎彼更高的嗓门给压了回去。
他一个常年跑海运输的糙汉子,跟人打交道向来是靠拳头和风浪说话,论嘴皮子哪里是弗朗西斯·达·莎彼这种常年在各国之间做外交谈判的人的对手,被堵得连一句完整的辩解都说不出来。
他只好低下头,把涌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闷声说了句"抱歉男爵,是我多嘴了",然后便躬身退出了房间,脚步踩在廊下的木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里。
房门关上了,屋里的烛火跳了一下又重新稳定下来。
弗朗西斯·达·莎彼站在原地喘了几口粗气,慢慢地平静了些许,重新坐回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凉水灌了几口。
他把杯子放下来的时候,指尖在杯沿上停了一下。
老船长走了,那些话却留在了他的脑子里,怎么赶都赶不走。
"那些船的样式跟'大乾水师'的船一模一样"……这些零碎的句子像鱼刺一样卡在他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弗朗西斯·达·莎彼翻来覆去地回想白天在城墙上用望远镜看到的那场"海战",想起来确实有些细节透着古怪。
炮火的落点似乎太均匀了,水花总是在两船之间对称地炸开。
那些沉下去的船也沉得太干净了,几乎没有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