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电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沈昌年抬手挡了一下,脸上的嘲讽却丝毫未减。
“没想到吧,我就在你们眼皮底下,看着你们忙前忙后查了三十年。”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得意,像是终于等到了揭开伪装的这一刻。
“李伟民、周炳生、赵副局长,他们都只是我手里的棋子,包括你,李警官,你爸当年的假死,全是我一手安排的。”
李哥握着账本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眼神里的震惊与愤怒几乎要溢出来。
“你早就知道?”
“我当然知道。”沈昌年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李伟民当年贪生怕死,要不是我帮他伪造死亡、安排后路,他早被周炳生灭口了。他以为自己是主谋,其实从头到尾,不过是我推出来的替罪羊。”
“还有张敬山,那个户籍警,他以为藏着账本就能拿捏我,结果呢?还不是被我一把火烧了,连渣都不剩。”
沈昌年的话,字字诛心,把所有残酷的真相,赤裸裸地摊在我们面前。
三十年里,他就藏在警局的后勤岗位上,看着我们追查案件,看着他的棋子一个个暴露、被抓、被灭口,看着我们一步步走进他设下的圈套。
我们所有的努力,所有的坚守,在他眼里,不过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
“你到底想要什么?”我攥紧手里的地图,沉声问道,“钱?还是权力?当年的赃款,你早就拿到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沈昌年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神冰冷,带着一丝玩味。
“钱?那些钱,早就被我花光了。当年我拿它们打通关系,买了身份,安排后路,不然,你们以为我能在警局藏三十年?”
“我要的,从来都不是钱,是掌控一切的感觉。看着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义使者’,被我耍得团团转,这种感觉,太爽了。”
他的语气里满是疯狂,仿佛三十年的蛰伏,就是为了这一刻,看着我们崩溃,看着我们绝望。
“你以为你藏得很好?”李哥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张敬山被灭口时,我们已经布控了,外面全是警察,你跑不掉的。”
沈昌年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破败的老宅里回荡,刺耳又疯狂。
“警察?你们以为我会这么蠢,单枪匹马过来?”
话音刚落,院外突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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