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几道黑影翻墙而入，手里握着铁棍，朝着正房冲了过来。
“这是我最后留的后手，你们今天，谁也别想活着离开。”沈昌年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缓缓后退一步，给手下让出位置。
我和李哥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今天这场对峙，早已是沈昌年布下的死局。
他算准我们会找到老宅，算准我们会拿到账本，算准我们会孤身前来，早就安排好了杀手，要在这里斩草除根。
“别慌，守住门口，等外面的警力支援。”李哥压低声音，迅速做出应对，两人背靠墙壁，握紧了手里的警棍。
黑影们冲进正房，二话不说，挥着铁棍就朝着我们冲了过来。
屋内空间狭小，我们只能边打边退，利用桌椅杂物阻挡杀手的进攻。
混乱中，我瞥见沈昌年趁着混乱，朝着后院的方向退去，显然是打算趁机逃跑。
“拦住他！”我大喊一声，李哥会意，一棍逼退身前的杀手，朝着沈昌年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则留下来，死死守住门口，拖延时间，等待外面布控的民警支援。
沈昌年一路朝着后院狂奔，李哥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冲出了老宅后门。
后院杂草丛生，一片漆黑，沈昌年熟门熟路地钻进一条隐蔽的地道入口，显然早就准备好了退路。
李哥没有丝毫犹豫，跟着钻了进去。
地道里一片漆黑，空气污浊，沈昌年在前头拼命奔跑，李哥在后面紧追不舍，两人的脚步声，在狭窄的地道里格外清晰。
“别追了！再追下去，我们同归于尽！”沈昌年突然停下脚步，从怀里掏出一把枪，转身指着李哥，眼神疯狂。
地道狭窄，无处可躲，李哥被迫停下脚步，眼神死死盯着他手里的枪。
“三十年了，你欠的债，也该还了。”李哥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还债？我凭什么还债？”沈昌年的情绪彻底失控，嘶吼道，“当年要不是他们拉我入伙，我根本不会走到今天！我也是被逼的！”
“被逼的？”李哥冷笑一声，“张敬山是被逼的？林建国是被逼的？那些被你灭口的无辜者，也是被逼的？你藏在警局三十年，看着我们为了真相拼命，看着你自己的棋子一个个送死，你从来都不是被逼的，你只是享受掌控一切的快感！”
李哥的话，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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