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专案组已经成立,他跑不掉的。”
老工人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压低声音说:“姑娘,我再跟你说个事。当年城建局那个王干部,他老婆孩子现在还在市里,一直以为他是当年意外失踪,不知道他被活埋了。还有,当年动手的两个心腹,现在一个在镇里开砖厂,一个在城建局当科长,都是周明山一手提拔起来的。”
我心里一动,立刻拿出手机,把这两个名字记下来。
这是新的线索。
当年动手的人,现在还在镇上,还靠着周明山的关系混得风生水起。只要他们开口,周明山的罪证就会更确凿。
从医院出来,我没有回住处,而是打车去了市区。
我知道,在永安镇,周明山的势力盘根错节,我已经被停职,被孤立,再待下去,只会处处受限,甚至有危险。
我必须去市局,找专案组的人,把我手里的所有证据,还有老工人提供的新线索,全部上交。
出租车驶离永安镇,看着车窗外渐渐远去的老街和厂房,我心里暗暗发誓。
周明山,你可以断我工作,毁我名声,派人盯我、威胁我。
但你捂不住墙里的骸骨,堵不住证人的嘴,压不住铁证如山的事实。
你能在永安镇一手遮天三十年,可你遮不住市局的天,遮不住法律的天。
我会带着所有证据,去市里,去纪委,去市局,直到你为你犯下的所有罪孽,付出应有的代价。
车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驱散了连日的阴霾。
反扑才刚刚开始,可我知道,这场仗,我已经赢了一半。
因为真相,永远不会被黑暗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