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让全镇人都把我当成麻烦和异类。
我没有停下脚步,也没有辩解,径直往住处走。
回到租住的小屋,刚推开门,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我走进屋一看,瞬间浑身冰凉。
房间里一片狼藉,衣柜被翻得乱七八糟,抽屉被撬开,连床都被掀了。我所有的东西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却没少什么值钱的东西,只丢了我放在抽屉里的那份陈建军的职工登记表复印件。
他们在找证据。
怕我还有备份,怕我还有后手。
我走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看见楼下不远处,停着一辆眼熟的黑色轿车,车里的人正盯着我的窗户。
二十四小时盯梢,连我住的地方都不放过。
我苦笑一声,靠在墙上,浑身疲惫。
周明山的反扑,比我想象的更狠、更快、更不留余地。
断我工作、毁我名声、骚扰我的住处、派人盯梢,把我逼到孤立无援的境地。他想让我害怕,让我崩溃,让我自己打包离开永安镇,再也不敢回来。
可他越这样,我越清楚,我离真相越近,离他倒台也越近。
我走到床边,掀开床垫,从床底摸出一个防水文件袋,里面装着我提前备份好的录音、照片、笔录复印件,还有陈建军档案的备份。
这些东西,我早就留了后手。
我走到桌前,打开电脑,把所有证据又备份了一遍,上传到云端,设置了定时发送。一旦我的账号超过24小时没有登录,证据就会自动发送给市局刑侦大队和纪委。
做完这一切,我才稍微松了口气。
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说昨晚受伤的老工人醒了,想见我。
我换了件衣服,悄悄出门,绕了两条街,确认身后没人盯梢,才打车去了医院。
病房里,老工人躺在病床上,气色好了些,看见我进来,挣扎着要坐起来。
“姑娘,你来了?”他声音虚弱,却眼神清亮,“我听说了,周明山给你停职了,还到处说你坏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坐在床边,握住他的手:“大爷,我没事,你好好养伤。”
老工人叹了口气,眼里满是愧疚:“都怪我,当年要是敢站出来,陈建军就不会白死三十年,你也不会被卷进来,受这么多委屈。”
“不怪您,”我摇摇头,“是周明山心狠手辣,是永安镇的沉默纵容了他。现在证据已经交给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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