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刀,牙关紧咬。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身后是万丈深渊,前方是三千精锐。打,打不过;逃,逃不掉。
“我……”孟获嘴唇哆嗦,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我降了。”
王平一挥手,士兵们上前缴了孟获的兵器,却没有绑他。
“我家将军说了,孟大王是条汉子,不必捆缚。”王平道,“请吧。”
孟获被带到刘封面前。
刘封正在河畔擦拭长剑,见孟获来了,起身笑道:“孟大王,我们又见面了。这是第二次了吧?”
孟获脸色铁青,一言不发。
刘封也不恼,继续道:“我知道你不服。上一次你觉得我是靠偷袭,这一次你觉得我是靠火器。对吗?”
孟获冷哼一声。
“那好,我再放你回去。”刘封道,“等你准备好了,咱们再打。”
“什么?”孟获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关银屏在一旁急道:“夫君,他才败了两场,不如直接押回成都交给丞相处置!”
刘封摆手:“银屏,你不懂。孟大王是南中豪杰,若是强押回去,他心中不服,迟早还会再反。我要的是他心服口服,不是他的人头。”
他走到孟获面前,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孟大王,你走吧。回去好好想想,是你真刀真枪赢了我,还是我真刀真枪赢了你。想明白了,咱们再打。”
孟获怔怔地看着刘封,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他征战半生,见过无数敌人。有残暴的,有阴险的,有懦弱的,有勇猛的。但从未见过这样的人——明明可以斩草除根,却偏偏一而再、再而三地放他走。
“刘封,你不后悔?”孟获问。
“后悔?”刘封笑了,“在我的字典里,没有后悔两个字。走吧,别让我改变主意。”
孟获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上马,带着残部消失在夜色中。
关银屏走到刘封身边,叹道:“夫君,你这是何苦呢?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刘封望着孟获远去的方向,淡淡道:“银屏,你记着。孟获这个人,你杀了他,南中还有张获、李获。只有让他真心归顺,南中才能真正太平。”
“可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归顺?”
“第一次擒他,他不服,因为觉得我是偷袭。第二次擒他,他还是不服,因为觉得我是靠火器。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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