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是一场戏,也给对方造成一种‘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的错觉。
利用同谋心理建立的认同感。
——脆弱但高效。
这不,旺卡默默侧过身,给门外的访客让出了进门的空间。
在进门之前,任意回头随意地看了克劳斯一眼,然后眼神朝着地上的尸体偏了偏。
接收到信号的克劳斯点点头:
“我就在外面等你们。”
双开大门被带上,“咔”地落锁,把秘密隔绝在内,走廊恢复了平静,只剩下光线和浓重的血腥气。
刚刚船长那轻描淡写一个眼神,明晃晃的写了两个大字:
处理。
克劳斯认命地叹了口气,绕着那具尸体走了两圈,试图找出个合适的大件垃圾运输方案。
背......是不可能背的,所以只能拖走了。
不过现在拖也是个考验技术的问题——
衣领和裤腿这两个最方便着力的地方现在都全是血,总不能薅着这位的头发走,这样太不人道。
就在纠结的时候,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只见克劳斯从袖子里抽出半米长的撬棍,那根撬棍在他手中迅速拉长、变细、软化,最终扭曲成了一条锁链!
“嘎吱——”
他把锁链缠在两手之间用力抻了抻,非常结实,随后将锁链绕在诺亚的脚踝上收紧。
搞定。
克劳斯拽起锁链的两头,确认捆得足够牢固后,便像拖着一只怎么都不肯自己走路的耍赖大型犬那样,头也不回地朝着楼下303走去。
“唰......唰......唰......”
诺亚的‘尸体’在地毯上被拖行,身后留下一道两尺宽的暗红色拖痕。
“哼哼......嗝!”
刚拐下楼梯抵达三楼,一个醉醺醺的宾客就扶着墙晃晃悠悠地冒了出来,差点和克劳斯撞个满怀。
那人脸红脖子粗,走路歪歪斜斜,身上酒气熏天,眼神迷蒙。
克劳斯小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面上仍维持着那副冷峻的表情,站定的同时顺带把诺亚往边上一拽,给宾客让出路来。
那酒蒙子摇晃着,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了半晌:
“呦,这......这不是诺亚先生吗?嗝!”
他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地问。
“他这是......怎么了?”
“喝多了,我送他回房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