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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大约一分钟后——
“老大。”
克劳斯上前一步,灰眼睛里全是决绝。
“这个恶人,让我来当。”
“你?”伊万把克劳斯扒拉开,“老子杀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这种脏活就别跟我抢了!”
“老大,你歇着,放着我来!”
内森偷偷瞥了一眼任意。
这群人......
是不是对老大有什么误解?
“唉。”
一声仿佛承载千钧之重的轻叹。
任意松开手,近两米长的【渡鸦】无声收回,化作普通手表。
米里哀正忍受着体内疯狂噬咬的怪物,闭目等死。
可预想的解脱却迟迟没有到来,身前反而投下了一片阴影。
原来是任意站起了身。
“我是个医生。”
他嘴里没头没尾的来了一句。
“不能总干法医的活儿。”
顺手把还戴着朵拉假发的小九往神父头上一扔。
小九自来熟地盘住他头上的一根‘角’,跟神父错愕的眼神一块蠢萌地望着任意。
“米里哀神父,在了断之前,我们先来个小手术。”
“没有无菌室,没有麻醉,成功率没有保障......且强制免责,死活不一定。”
手术?
神父一口气差点没绷住,面部表情因为震惊更狰狞了:
“开什么玩笑......”
不等他说话。
任意屈起手指,对着小九不轻不重弹了一下。
“醒醒,邻居。”
“又便宜你了。”
他语气明明平平淡淡,但内森从中品出了浓浓的不甘:
“把你亲戚吃了,人留下。”
“看看能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