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怪事,怪事,这烫过的刀子就是不一样,伤口结疤都快……”
我站在帐篷外,看着阳光下晾晒的布条随风飘动,心里松了口气。这场看不见的仗,我们好像打赢了。
慕容廆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我身边,手里捏着刚报上来的册子:“这七天,伤兵没死一个,痢疾全好了。烈弟,你这法子,比刀子还管用。”
我望着关外联军的方向,笑了笑:“等这些兄弟好利索了,手里的刀子才更管用。”
风从关外吹过来,带着一丝凉意,却再也闻不到那股让人恶心的腥甜了。我知道,从今天起,营里不光多了些活下来的伤兵,更重要的是,那些被“祖制”捆住的想法,好像也松动了些。
而这,或许比打退联军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