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我指着身后那顶散发着腐臭的帐篷,“伤口烂了没人管,喝的水带着泥,连换伤口的布条都不洗!再这么下去,不出三天,这病就得传到全营!到时候联军打过来,我们连提刀的力气都没有,这就是你们要的祖制?”
人群安静了,连莫贺达都愣住了。我趁热打铁,继续说道:“从今天起,所有器械用沸水烫过才能用,伤兵的布条必须煮过再换!喝的水,全都烧开了才能喝!谁要是觉得这违背祖制,就看看那些快死的兄弟——是规矩重要,还是命重要?”
“你这是胡闹!”莫贺达气得拐杖都抖了,“水烧开了怎么喝?器械烫过了会裂!你懂什么!”
“我不懂祖制,但我知道怎么让他们活!”我迎着他的目光,寸步不让,“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看着他们一个个烂死!选吧!”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按烈弟说的做。”
众人回头,见慕容廆不知何时站在了人群后,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莫贺达长老,要是祖制能治‘战瘟’,你现在就去治。治不好,就听烈弟的。”
莫贺达张了张嘴,终究没敢再说什么,狠狠瞪了我一眼,甩着袖子走了。其他长老见族长表了态,也纷纷散开了。
“兄长……”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
慕容廆拍了拍我的肩膀,目光扫过伤兵营的方向:“我不管什么法子,能保住人就行。去吧,需要什么尽管调,谁敢拦着,以通敌论处。”
有了这句话,事情就好办多了。我让人把城西的空营打扫出来,地上铺上新的干草,四周挖了排水沟。伤兵们虽然不情愿,但被抬过去时,看到干净的帐篷和烧得滚烫的热水,眼里都多了点光。
医官们起初还别扭,觉得用沸水烫刀子、煮布条是折腾,可当他们发现,新处理的伤口没再流脓,发烧的伤兵也少了些时,看我的眼神都变了。尤其是当我让人把井水烧开,灌进皮囊里给大家分着喝,连痢疾的人都少了大半时,营里再也没人说“违背祖制”的话了。
七天后,我再去城西的伤兵营,空气里的腐臭味淡了很多。那个发烧的少年兵已经能坐起来喝粥了,看到我就咧嘴笑,露出两颗小虎牙。老医官拿着煮过的布条,一边给伤兵换药,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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