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好好珍重。我不要你种什么蛊,但若是哪一天你对我不好,我就再也不喜欢你了。”
她从未刻骨地喜欢过一个人,但是殷薄煊,她想要喜欢他。
想要给他吃糖,想要在以后的日子里好好地爱他。
殷薄煊的唇畔霎时浮起了几分笑意。
他低头用自己的额头蹭了蹭她的,心头一直以来的不安与焦灼终于卸去。
他曾经不慎将她的心意弄丢了一次,这一次他不会再错。
国舅爷哑声道:“爷今日吃到了最甜的糖。”
生于世间三十年,只有今日,他真正尝到了甜。
楚星澜笑了笑,也在他的额头轻轻蹭了蹭。
两人就这样在床边静静地待了一会儿,感受着对方的存在。
过了半晌,楚星澜将脑袋往后撤了撤,眼睛弯成了一道小月亮:“饭还没吃完呢,我要去吃饭了。”
国舅爷嘴边倏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还想吃饭?”
他骤然俯身,将楚星澜压到床榻上:“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办呢,爷今夜定要狠狠地欺负你!”
楚星澜:“!”
殷薄煊先前要求留宿一事还没过去,自己还是他粘板上的鱼肉。
楚星澜慌忙地把他往床榻边推:“你,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舍不得欺负我的!”
国舅爷抓住她玉白的脚踝,拇指在她的踝骨上轻轻擦过,眸底悄然蹿起了一股火:“这桩事不一样,床笫之间,爷很舍得。”
骗子骗子,大骗子!
信了他的鬼话!
屋中烛火轻烁,旖旎红帐之下,鱼水之欢,被翻红浪。
楚星澜生生被那匹老狼折腾至半夜,精疲力竭。
殷薄煊在她的耳尖亲了一口,低喘着问道:“乖娃娃,还吃饭么?”
她疲得很,哪里还有心思吃饭,软在榻里不过片刻就入了梦乡。
国舅爷却精力奇好,折腾过可怜兮兮的小姑娘以后,还精神倍加。
楚星澜迷糊睡着的时候,隐约感觉有人在用湿布给她擦身,可她实在太累了,喃喃地在床上翻了个身,醒了又睡。
床边刚拧干手帕的国舅爷回头就看见他刚给楚星澜穿好的衣服顺着肩头滑了下来。
国舅爷的喉结滚了滚,默默将她的衣服拉了上去。
后半夜,楚星澜忽觉指尖一痛,她低哼了一声,有要醒的意思。
但是指尖很快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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