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什么温软的东西含住了,指尖微痛的感觉也悄然散去。
过了片刻,她恍惚听见殷薄煊在她耳边低语道:“没事,睡吧。”
听见他的声音,她觉得安心,遂沉沉睡去。
翌日辰时,楚星澜才懒洋洋地掀开床帐,从床上爬起来。
桌上昨日未吃完的饭菜早已经被撤了下去,珍珠和珊瑚正在布置今天的早膳。
见楚星澜醒了,珊瑚给她端过清水,道:“小姐,先梳洗吧。”
珊瑚的小脸蛋儿有些红。
楚星澜一乐,笑道:“什么事这么有意思,你一早就脸红?”
珊瑚道:“奴婢哪儿有什么高兴的事,是夫人的事有意思吧,昨日国舅爷不是在兰庭留宿了么……”
她的视线有意无意从楚星澜的领口扫过,殷薄煊昨夜给楚星澜留下的红痕还未消。
楚星澜的脸一红:“什么时候你也敢调侃夫人了!你这样的小丫鬟,换去别人家是要被杖毙的!杖毙杖毙!”
珊瑚噗嗤一笑,夫人现在的样子很有恼羞成怒的味道!
珍珠笑了笑,走过来浸湿了白帕递给楚星澜道:“夫人莫气,我也替夫人揪住珊瑚的小辫儿。”
珊瑚一愣:“我有什么小辫儿?”
珍珠看了她一眼:“昨夜值守的时候,你不是和小甲侍卫一直凑在一块么?我起夜的时候都看见了!”
珊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