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处理就好。”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董昌看着钱镠,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女婿”,越来越看不透了。
“贤婿啊,”他换了个话题,“如今咱们地盘大了,是不是该向朝廷讨个封赏?你看,刘汉宏的浙东观察使……”
“恩公英明。”钱镠立刻接话,“此事镠已经想好了。奏表已经拟好,以恩公的名义上奏朝廷,请封恩公为镇海节度使,统辖浙西、浙东。至于镠,能得个杭州刺史的实职,为恩公镇守一方,就心满意足了。”
镇海节度使!
董昌的眼睛亮了。那可是统辖两浙的封疆大吏,位同诸侯!
“贤婿啊,你真是……真是我的福星!”董昌激动得胡子都在颤,“就这么办!奏表呢?我这就签字用印!”
钱镠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要的就是这个。
董昌好虚名,那就把虚名给他。而实权——军队、钱粮、民心,必须牢牢握在自己手里。
五、暗流涌动
董昌心满意足地走了。
带着八万两金银,和“镇海节度使”的许诺。
钱镠送到城门口,看着车队远去,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都头,”水丘昭券低声道,“董昌回去后,恐怕会更不安分。”
“我知道。”钱镠转身回城,“他手下那几个幕僚,最近是不是在撺掇他向朝廷讨要越王的封号?”
水丘昭券一惊:“都头如何得知?”
“猜的。”钱镠冷笑,“人一旦尝到权力的甜头,就会想要更多。董昌现在觉得两浙都是他的了,下一步,自然是封王——再下一步呢?”
他没说下去。
但水丘昭券听懂了。
再下一步,就是称帝。
乱世之中,这种疯子还少吗?
“那咱们……”
“按兵不动。”钱镠道,“董昌要虚名,咱们就帮他争虚名。但实权一点不能放。你派人去长安,走十条不同的路,送十道奏表——内容都一样,催朝廷封董昌为镇海节度使。”
“这是为何?”
“朝廷现在自身难保,封赏肯定给不了。”钱镠眼中闪过精光,“但咱们态度到了,董昌就挑不出理。至于他手下那些嚼舌根的……查清楚是谁,找个由头,调到边远州县去。不服的,按军法处置。”
“那董昌要是问起来……”
“他不会问的。”钱镠走进府衙,“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镇海节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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