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四、董昌的算盘
捷报传到杭州,董昌正在喝酒。
听到钱镠三天破越州、阵斩刘汉宏,他手里的酒杯晃了晃,酒洒了一半。
“多……多少天?”
“三天!使君!”报信的亲兵激动得声音发颤,“钱将军神勇,越州已定!”
董昌放下酒杯,脸色变幻不定。
高兴吗?当然高兴。越州是块肥肉,如今落到自己手里了。
但……也太快了。
快得让人不安。
“钱镠现在在哪?”董昌问。
“还在越州整顿防务,说是等使君前去接收。”
接收?董昌心里冷笑。钱镠打下来的地盘,会真心实意交给自己?
他沉吟片刻,忽然笑了:“备马,去越州。对了,把库房里那对玉璧带上——我要好好犒劳我的好女婿。”
越州府衙,钱镠正在看地图。
两浙的地形,在他脑子里已经过了无数遍。杭州、越州、明州、台州……如今浙东浙西,已连成一片。
但还不够。
北有秦宗权,西有杨行密,都是虎狼之辈。
“都头,董使君到了。”水丘昭券进来通报。
钱镠抬头:“带了多少人?”
“亲兵三百,还有十几车‘劳军物资’。”
“三百……”钱镠笑了,“他倒是谨慎。请。”
董昌进府衙时,钱镠正在案前写文书。见董昌进来,他立刻起身,恭恭敬敬行礼:“恩公怎么亲自来了?越州初定,百废待兴,镠本打算过几日回杭州向恩公复命的。”
姿态放得很低。
董昌心里舒服了些,摆摆手:“贤婿立此大功,我岂能不来?快坐快坐。”
两人分宾主坐下,董昌打量四周。府衙很简朴,甚至有些寒酸,完全不像刚打了胜仗的样子。
“贤婿啊,越州府库……”
“正要向恩公禀报。”钱镠递上一本册子,“金银珠宝共计八万两,已装箱,随时可运往杭州。粮草三十万石,一半充作军储,一半——镠自作主张,分给越州百姓了,还请恩公恕罪。”
董昌接过册子,手有点抖。
八万两!三十万石!
他原本是来要钱的,可钱镠这么主动,他反而不好意思了。
“这个……贤婿啊,你打仗辛苦,这些钱财……”
“恩公说哪里话。”钱镠正色道,“镠能有今日,全仗恩公提携。如今两浙初定,正是需要恩公坐镇杭州、统筹大局的时候。这些琐事,交给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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