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真会这样吗?”赵福慢慢回头,依旧有些不信。
“叔!”陈阳走上前,语重心长地解释:“你不再外面走动,不清楚世道的黑暗。你们继续闹下去,出事的绝对是你们自己,胳膊怎么拧得过大腿?”
顿了顿,他语气笃定:“你要不信,咱们可以赌,这事要不了几天就有结果,八九不离十。”
赵福沉默了。
活了大半辈子,一直安分守己,他可不想吃牢饭。那里面日子,没经历过,却听说过,确实不是人过的。
回神后,看着不远处的土堆,赵福愁道:“小阳,瓷山要是不出售玉泥,这瓷器咋烧?”
建瓷窑的钱全是陈阳出的,但这事,早已把赵福的干劲和希望燃了起来。他与瓷器打一辈子交道,之前因经济问题,一直无法放开手脚大干。
现在有陈阳无预算投资,还不用承担风险,他已经准备好在瓷器行业最后奋斗一番。
却没想到,会出现这变动。
等待赵福回来期间,陈阳一直在想当前问题,他开口问:“叔,外地能买到玉泥吗?”
瓷窑已开炉,不可能因为这么点问题就熄火。
本地瓷山被正泰瓷器买下,目的就是逼其余作坊关门,因此正泰不可能再往外卖玉泥。
本地买不到,只能从外地买。
他正想着,赵福一盆冷水浇下来:“小阳,外地也有玉泥,但不行!”
“叔,为啥?不都是泥吗?”陈阳疑惑。
赵福叹了口气,到小凳子上坐下后细心解释。
玉泥虽然都是泥,但不同地方,不同环境下,各种元素含量不同。
外地玉泥虽也能烧瓷器,但赵福没把握烧好。
他这一辈子都和本地玉泥打交道,非常了解本地泥的特性。
用外地玉泥,好比是学徒刚接触这行,需要重新花时间去了解泥土特性,进行多次调整。
简单说,用外地玉泥,就是摸石头过河。
陈阳没想到门道这么复杂,念头一转问:“叔,瓷器好像不仅只能用玉泥吧?”
“也可以用其他的!”赵福思索着说:“还有高岭土、球土、瓷石、高白泥、仿古泥等等,每样泥土烧出来的特性和用途都不一样。”
顿了顿,他补充道:“清溪县最好的就是玉泥,各方面情况最好。”
陈阳陷入深思。
让赵大斌家烧瓷器,主要目的是把瓷器推广出去,借物宣传清溪县。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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