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斌家的院子里,他和胡晓东坐在小板凳上闷头抽烟。
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黑色大六子猛地冲上小坡,稳稳停在院坝里。
“斌子,出啥事了?”陈阳刚下车就急切问。
“阳子,先坐。”赵大斌拉过一张小板凳,“我爸已经去交涉了,咱们先等等。”
陈阳压下心里的急切坐下,继续追问:“先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一想起发生的事,赵大斌就满脸愤懑,“还不是正泰瓷器这狗东西,周家想断了咱们清溪所有瓷器作坊的活路!”
又是正泰瓷器?
陈阳眼神微微一凝:“他们又搞什么小动作了?”
赵大斌摇摇头,喝了口茶,稍稍平复心绪,缓缓道出前因后果。
清溪县瓷器行业能长久兴盛,一来是传承下来的老手艺,二来是本地独有的优质玉泥。
这种玉泥,只产自县城东边的瓷山,县里所有烧制瓷器的小作坊,都是去瓷山采购玉泥,回来调配使用。
可就在今天早上,给赵家送玉泥的司机突然打来电话,说瓷山被人买下,玉泥今后不再对外售卖。
赵福得知消息后四处打听,最终确认,买下瓷山的正是正泰瓷器。
几位做瓷器的老板互通消息商量过后,得出结论:正泰瓷器要垄断清溪瓷器行业,从原料源头卡死所有同行,一家独大。
为了讨个说法,赵福与做瓷器的作坊老板,全都赶往瓷山。
陈阳听得眉头紧皱。
他原以为是周峰发现自己涉足瓷器行业,和之前针对刺绣坊一样,又搞小动作。
“我爸说了,瓷山要是不给说法,他们就找政府讨公道!”赵大斌越说呼吸越急促。
“斌子。”陈阳看着他,语气严肃:“打电话,让叔回来,别折腾了,没用。”
“怎么会没用?”赵大斌满脸不解,“难道政府就眼睁睁看着他们逼死县里这些小作坊?”
陈阳无奈而笑:“你仔细想想,正泰瓷器要是没有官方支持,可能买下整座瓷山?它是县里的纳税大户,其余的小作坊和个体户,根本没法比。叔他们现在去闹,纯属白费功夫。”
顿了顿,他语气一沉,“别到时候道理没讨到,反倒被扣上寻衅滋事的帽子。先让叔回来,这事靠闹解决不了。”
赵大斌脸色一变,意识到陈阳说得丁点不错。
正泰瓷器要是没正规手续,不可能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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