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比带村里零基础的妇女稳妥。
陈阳耐心听完父亲的顾虑,笑着安抚:“爸,我心里有数,所以才提前把筛选的规矩说清楚。”
“你换个角度想,我要是发达了只顾自己,不带村里人,照样有人背后戳我脊梁骨。机会我给到所有人,能不能抓住全看他们自己,能力不行的,我绝不会留。”
他没多说心底的真实想法,实际上,他这么做,想让憋屈大半辈子的父母,能在村里挺直腰杆,不再被人轻视。
“你长大了,做事有分寸就好,遇事多思量。”陈海生神色复杂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去工地帮忙。
在家陪父母吃完午饭,陈阳便启程返程。
路上,他正犹豫要不要去赵大斌家里坐坐,手机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正是赵大斌。
他无奈一笑,这下不去也得去了,当即接通:“斌子,咋了?”
“小阳,你现在在哪?”赵大斌语气透着急切。
陈阳瞬间听出不对劲,“出事了?”
“唉!”赵大斌语气无力又憋屈,“电话里说不清,你有空就来我家一趟,真是太欺负人了!”
陈阳心头一沉,“我马上到。”
说完,他一脚油门,加速赶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