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又逼仄。
不能再在原地等下去。
殷雪素想起什么,把湿布披裹在头身上,留出一角当面巾系好。
回身从条案上搬起铜香炉,尽全力砸向最近的窗户。
一下,两下,三下……
碎木屑和火星子溅了一身一脸。
却不知这是什么材质做的,竟如此坚固。
将近力竭,窗棂总算裂了。只裂了道缝。
扔掉烫手的香炉,徒手去掰,木刺扎进掌心,血淋淋的,也顾不上了。
终于掰开一块巴掌大的口子,凉风灌进来,精神为之一振。
然而也只持续了片刻。
灌进来的不止风,还有火。
外面的火寻机钻了进来,里头的火也借着风势猛窜。
殷雪素不得不远离那面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