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总爱唱一支小调,我到现在还记得调子……”
他说着哼了起来,曲调简单又悠长,像山间风穿过树梢。
陆安安安静静地听着,布老虎被他抱在怀里,小腿不自觉地在桌子下晃悠起来。
贺驭川站在门外,听着屋里那一大一小和谐温暖的声响,轻轻收回了敲门的动作。
他转身倚在门框外侧的墙上,心口那片地方软得不像话。
过了一会儿,他放轻脚步,转身走了。
……
屋内,林肆轻轻哼着调子,在贺驭川离开后,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滑过门口。
他伸手摸了摸陆安的脑袋,在心里有些愧疚地叹了口气。
今天专门选这篇诗,还掐好点在贺驭川来的时候念给陆安听,就是专门给贺驭川看的。
原主的野心不只是一个西席先生。而想要往上爬,必不可少的一点就是贺驭川的信任。
所以他今天才利用了陆安,特意让贺驭川听到这句话。
林肆低头陆安白嫩的侧脸,感觉良心受到了谴责。
于是接下来几天,陆安惊喜地发现,本就温柔的先生对他更是温柔的不像话。
仅仅一个多月的时间,林肆在陆安心中的地位就涨了又涨,如今已经仅次于贺驭川和奶娘了。
——
第二天,贺驭川从练兵场回来时,赵铁山告诉他林肆在前厅等着他。
贺驭川动作一顿,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军装。
原本下午有个接见商会代表的活,他准备就着这身吃个饭就直接出发,如今听见林肆要见他,中途便临时拐去自己屋内换了件衣裳。
他还记得林肆似乎是不习惯见自己穿军装。他穿上军装身上总有一股凛冽的气质,也怕再吓到林肆。
换了衣裳过去,林肆果然早已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两页写得满满当当的纸。
他隔半月就会整理一份陆安的学习报告出来,亲自给贺驭川讲一遍。
今日也一样,他身着一身崭新月白长衫,料子柔软合身。眉目清润如画,面容温雅白净,温和的书卷气里带着从容。
贺驭川远远望见人,目光不自觉便凝在他身上,一眼就认出林肆身上那件衣裳是他托裁缝做的,胸腔里瞬间漫起一阵难以言说的暖意。
林肆见了他,起身迎了过来。
贺驭川嘴角翘起,伸手从林肆手中接过那两页纸翻了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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