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大半字他都不认识,但看着那一笔一划端正的小字,他就觉得欢喜。
不等林肆开口为他细致讲述,他就仔仔细细把那两页纸折好,全然一副信任的姿态。
“宋先生费心了。”
林肆看着他脸上的笑意,若是以往,他肯定要执意跟贺驭川言语汇报一遍。
今日他却显然有别的事在心,犹豫了一下,忽然轻声道:“大帅,昨日……我教安安念诗,他问起了他母亲的事。”
贺驭川的手微顿。
“我跟他说,他母亲去了很远的地方,走得很安心。”
贺驭川有个深爱过世的妻子——也就是陆安的母亲,这件事在整个青岚城一带,几乎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贺驭川的深情名声也是这么传出来的。
林肆看着他的脸色,语气试探着又柔和了些:“大帅节哀。安安虽然小,可心思敏感。他问那个问题,未必是难过,只是想知道自己母亲是个怎样的人。往后若大帅愿意,可以多跟安安讲讲他母亲的事。哪怕只是些琐碎的日常,他也会愿意听的。”
贺驭川沉默了一会儿,喉结上下滚了滚,好几次张张嘴,最终都把话语咽了回去。
等到林肆说完,他才垂着眸低声开了口:“安安的母亲走得早。生安安的时候难产,没挺过来。”
他这番姿态,放在任何一个不知情的人眼中,都是痴情人想起亡妻,内心悲恸。
林肆语气放得越发小心,温声安慰:“大帅是个好父亲。安安有您,便是幸福的。”
贺驭川“嗯”了一声,别开脸,忽然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也怕再说下去自己就露了馅,便话锋一转,随口似的问林肆,语气故作轻松。
“那先生呢?”
林肆怔了一下。
贺驭川没注意到他的停顿,继续道:“我看先生年纪也不小了,长得又好,学问又高,怎么会至今未娶?可是一心放在学问上,不想婚配?”
贺驭川本是随意找个话题。他几乎笃定林肆没有心悦的姑娘,因此也只是状似开玩笑地问一句。
谁成想林肆听后,却沉默片刻,垂下眼帘,轻轻摇了摇头:“不是一心治学。”
贺驭川察觉到他的不寻常,目光微顿,嘴角笑意也收敛了些:“那是为何?”
林肆的目光落在桌角,声音放得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