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责任,都推到谢葭身上。那么就要有人到廖夏威面前去挑唆生事,添油加醋。一般人,不够资格。徐氏根本就不会这么做——她是从小看着廖月兮长大的。而且现在的萧阿简比一只丧家之犬还不如,只能在凉州地头上东躲西藏,她还凭什么去教唆徐氏?
那么就只有府里的小妾了……也容易挑唆,因为这件事,徐氏也脱不得关系。能把主母拉下马,又能拿到萧阿简许诺的好处,何乐而不为呢。
谢葭仔细问了问那田氏的事。
徐氏颦眉道:“她是相公的醒事丫鬟,一直跟在相公身边的,虽然相公对她不咸不淡的,但是也这么多年来也没有失宠过。前年她生了个儿子,后来是夭折了。相公非但没有怪她,反而更加怜惜她了。”
谢葭道:“那是刺史府的老人了。想来她要是说什么,廖大人一定听得进去。”
徐氏苦笑:“相公哪里能听得进女人的话?平时也就婆婆和姑娘说他几句他肯听。妾身虽然不济,可到底是廖府的主母,说别的倒罢了,但要是说朝政之事,相公也是要呵斥妾身几句的。何况她一个丫鬟出身的姨娘……”
说到这儿,徐氏突然一个激灵,停了下来。
谢葭道:“可她要说的,并不是朝政之事啊!廖大人爱妹心切,若是月娘出了什么乱子,一时悲痛,肯定会方寸大乱的。何况,她是个丫鬟出身的,又没有什么见识,除了拼命表忠心,还有什么呢?就是因为谁也不把她那点心思手段放在心上,才会有人信她啊!”
徐氏眉头紧锁,沉吟片刻,突然站了起来,走出门口去,自拉开了门,道:“江妈妈,瑞明,你们两个去查查门房的记录,看看这两天,几位姨娘出门和回来的时辰。”
“是。”
谢葭从后面跟了上来,道:“夫人,且慢!”
徐氏就叫住了那两个人,回过头来,道:“卫夫人?”
谢葭就附在她耳边,道:“夫人,萧阿简十分狡猾,切莫打草惊蛇为妙。”
徐氏想了想,便点了点头。
两人又关上门商量。
谢葭道:“我们不如将计就计!”
次日一早,谢葭去看了廖月兮。廖月兮已经醒了过来,看到谢葭,明显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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