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了!”
徐氏的脸色也很难看。廖月兮醒过来,说的第一句话,就是让她若是有事,就去找谢葭商量。这件事,刺史府,和卫氏的人,怕是都脱不了关系。徐氏是个内宅妇人,平时拘泥于一宅之内,几乎是不出门的。但是她也不是傻子,还是有一定的敏锐度的。
她道:“妾身愿听夫人教诲。”
谢葭忙道:“夫人您言重了,妾身哪里敢提教诲二字!”
后又道:“夫人,您不在京城,没有听说过萧家六娘阿简。今年已经双十有余,却还是没有许配人家。还以一国公之女的身份,御赐县主封号。这次凉州之乱,恐怕就是她起的头。”
徐氏惊道:“她一个女人,能有这样的本事?”
谢葭冷笑道:“萧家,本就是靠女人起家的。夫人,妾身只恐,此时恐怕又会牵扯到那位简县主。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让廖氏夫妻失和,当然不是目的。可是廖月兮一身,却牵扯到晋州黄氏,凉州廖氏。这都是官场新秀。杀她一人,便犹如在水中投下一颗巨石,能使皇党一乱。这种损人的招数,倒确实像萧阿简的作风!
问题就是,她是如何在这戒备森严的刺史府内,谋害廖月兮的?
谢葭相信,只要顺藤摸瓜,不怕找不到那萧阿简的痕迹。
她大概理清了思路,试想了一下这个计划怎么样才完整。
廖月兮要生产了,有机会靠近她的人,是医婆,和产婆。还有就是廖府的女眷。这个范围未免太广了一点。从她生产当晚的情况来看,连姑姑一直守在旁边,并且是一手接生的。出问题的几率应该不大。
那么有问题的就应该是第二天,终于生下了黄家长子,连姑姑的精神也有些松懈。虽然亲自熬了药,却不是亲自送过去的。徐氏能证实,当时送药去的,是廖府的一个丫鬟。那碗药经过了三个人的手,并被一个人问起。那过手的三个人,分别是连姑姑,丫鬟,和被谢葭抓住的医婆。路上被廖府的一个小妾问起,就是当时出言的田氏。
所以这几个人都有下药的嫌疑。
那么害了廖月兮之后呢,计划的下一步是什么?
既然目的是让廖氏和京城皇党生隙,那么当然……就要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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