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顾虑太多,他不愿承认!
不行,不能放任他们发展下去……
婚事,必须尽快。
最终,在傅时京的威压下,三人只能铩羽而归,憋了一肚子气离开。
夏宛吟眼睁睁看着傅时京支好了餐桌,然后将餐盒里的餐食一样样摆在她面前,他却只能直挺挺地坐着,一动都不敢乱动。
桌上,是精致的小菜,清淡的粥,还有晶莹剔透的虾饺、点心和灌汤包。
都是她爱吃的。
可她的心,好难受,难受得喝不下,吃不下。
“怎么,吓着你了?”
傅时京抬起手,在食物上方扇了扇,“我以为,你见惯了大风大浪,这种小打小闹你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了。”
食物的香气,扑面而来,钻入夏宛吟酸胀的鼻息。
“吃吧,丰记灌汤包,平民美食。”傅时京执起她的手,将筷子放在她掌心里。
夏宛吟微启泛白干涩的唇,“我不饿。”
“不饿?”傅时京眯起凤眸,凝着她不见光的眼睛。
下一秒,他倾身探过小桌子,猝然吻上她的唇。
夏宛吟身子一颤,脊背紧贴床头,两人鼻尖相抵,气息纠缠。
但,男人没有继续进犯,只是碾着她的唇瓣,呼吸逐渐变沉,浅尝辄止,又好像意犹未尽。
半晌,都未离开。
就在这时,病房门外,又出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风尘仆仆赶来的赵廷序,手里也拎着一个餐盒,他怔愕地望着眼前吻在一起的两个人,喉咙深处像堵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呼吸困难,手不停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