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蓁向来是个柔弱的慈母,这回难得严词厉色了一回,“你马上就是有家室的人了,和一个已婚的女人共处一室,整整一夜,成何体统!”
“确实。”
男人倏然一声冷笑,“但我觉得,也比您带着人过来,欺负一个双目失明的残疾人要强多了。”
岑蓁气结,“时京,残疾不是她的保护色,她本质就是个恬不知耻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如果我不出面料理了这事,让她随便介入你们小两口之间的感情,以后岂不是会留下巨大的隐患?”
“夏宛吟她不是小三。”
傅时京微眯凤眸,眼神中的冷意透人心脾,“如果,您再这样随便插手我的事,那以后我和她的关系会不会发生变化,谁都说不准。”
夏宛吟心尖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猝然攥紧,单薄的肩轻轻抖了一下。
岑蓁瞠目,“你……!”
韩家母女更是脸如菜色。
这什么意思?
当着未来正室的面,提前预备纳妾吗?!
“时京,你可不要忘了,小瑶是因为谁惨死在一片火海里的。”
岑蓁逼近男人一步,强自稳住贵妇的仪态,才没让自己看起来咬牙切齿,“你跟这个女人纠缠不清,你对得起死去的小瑶吗?”
“我当然没忘,我永远不可能忘。”
傅时京眼底悄然漫上暗红,薄唇冷峭,“可是母亲,您这个时候提起小瑶,不是因为您真心心疼她,您只是在道德绑架我罢了。
您不该拿小瑶当劝我的理由,我不接受。”
夏宛吟心头一震,她差点抬头去看傅时京,生生地忍了。
她不认为,这是傅时京原谅她了,但他没有被旁人三言两语挑拨得迁怒于她,而是一码事归一码事,没有被仇恨冲昏头脑,能够理智地做出判断。
这真的,已经很难得了。
换做她,都未必能做到。
被戳穿了心思的岑蓁脊背一僵,尴尬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是啊,三年过去了,傅天瑶终究是个死人,在他心里的分量在逐渐降低,仇恨的浓度也在渐渐变淡。
这招,以后怕是不那么好用了。
可由着他们这样发展下去,她真的怕时京对夏宛吟会动了真心,不,也许现在他已经心动了,只是隔着一层仇恨,他爱而不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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