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挺眼熟的,这不是……这不是那个……”
那个精瘦的老头终于反应过来了,他指着刘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鸭蛋。
老马抹了一把眼泪,用力推开刘茗,破涕为笑。他颤抖着指着刘茗,对着周围那群老头子,挺起胸膛,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响亮、最自豪的一声怒吼。
“你们这群没见识的东西!睁大眼睛看清楚了!这是老子带出来的兵!这是大领导刘茗!”
整个街心公园,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紧接着,是一阵足以掀翻树冠的惊呼声!
“快,快拿手机拍张照!这辈子值了!”
刘茗看着这群质朴又激动的乡亲,没有摆任何架子,只是微笑着点头示意。他拉过一直站在旁边笑意盈盈的奚晚晴,给老马介绍道:“马叔,这是晚晴,您当年可是喝过我们喜酒的。”
“记得,记得!那时候我就说,你们俩是天生一对。”老马拉着奚晚晴的手,笑得合不拢嘴,“晚晴丫头,这小子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虽然退了,但这综合科的家法还在呢!”
“马叔,他现在哪敢欺负我呀。”奚晚晴打趣道。
老马拉着刘茗坐回石凳,却怎么也不肯继续下棋了。他把棋盘一抹,看着刘茗,眼里满是欣慰和心疼。
“瘦了,也黑了。”老马摩挲着刘茗的手,叹了口气,“在那大院里,不好过吧?那儿的心眼子,可比咱们综合科多出几万倍去。”
“还好,习惯了。”刘茗笑得风轻云淡。
“习惯个屁!”老马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石桌上那步死棋,突然大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人间最纯粹的温情。
他指着刘茗的鼻子,一边笑,一边骂道。
“你小子,都当上大领导了,还管老头子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