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说明……”
骆宾王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声响。
“说明他手里的证据,还不足以将我一击毙命。”
“舅舅,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难道就看着他在我们头上拉屎?”赵瑞龙咬牙切齿地问道。
“当然不。”
骆宾王冷笑一声,回到书桌前,拿起那张被墨迹污染的宣纸,随手揉成一团,扔进了废纸篓里。
“他以为他攀上了楚天阔这棵大树,就能在江南省翻天了?”
“太天真了。”
“在江南省,这天,还轮不到他一个毛头小子来做主。”
骆宾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加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老徐啊。是我。”
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和气,但话语中的内容,却透着森然的杀机。
“南宫集团那边,最近是不是动作挺大?听说他们要把总部搬到省城来?”
“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嘛。他们那套玩法,在宁州行得通,在省城,怕是会水土不服啊。”
“你安排一下,让省里的那几家‘本土’企业,联合起来,给这位南宫总裁,好好上一课。教教她,在江南省做生意的规矩。”
挂断电话,骆宾王看向赵瑞龙。
“他刘茗最大的依仗,除了楚天阔的赏识,就是南宫集团在背后的资金支持。”
“只要打断了他这条资金腿,拔了他这颗金牙。他在发改委的那些宏伟蓝图,就全都是废纸!”
“到那时候,一个没有政绩、只会夸夸其谈的副主任,楚天阔还会保他吗?”
骆宾王的眼中闪过一丝狠辣。
“瑞龙,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点,别去招惹他。把你手里那些不干净的尾巴都给我扫干净。”
“剩下的,交给我。”
“我要让他知道,在江南省,敢动我骆宾王的蛋糕,下场,只会比他爹更惨。”
一张针对刘茗,以及他背后最大金主南宫瑶的天罗地网,在这间充满了檀香和权谋的书房里,悄然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