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
秦峥宇年纪不小,却是栖乐晚一届毕业的师弟。栖乐资质逆天,十九岁就博士毕业了。秦峥宇是许教授的学生,之前在下乡义诊中对栖乐很是照顾。这次遇上一位心血管极其危险的病人,需要用到栖乐的金针,他就厚着脸皮求到她这儿来。
“嘿嘿,学姐放心,只此一次、只此一次。”他笑得很老实,心里可没这么想,遇到棘手的,他不摇人简直对不起自己的人脉。
栖乐嫌弃地扫了他一眼,那油光光的头顶,挺出来的肚子。
“不是,老秦啊,你以前也是俊秀小生来着,现在这是怎么了?”
“学姐,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世界上有个词叫‘过劳肥’。”秦峥宇一脸愁苦。
想当年他也是学校风云人物,喜欢他的学妹不计其数,如今……唉,医生不好做啊。
“不跟你说了,有事少给我发消息。走了。”
栖乐说完就往外走。秦峥宇要送她,可后面已经有一堆事找上他。她扬了扬手,示意他别来这套。
秦峥宇所在的北京第三人民医院,离四合院不远,栖乐开车回家。
家里有请来的周建国和刘淑珍夫妻守着家。
周建国是退伍军人,左脚在扫雷时受过伤,走路慢些倒不影响,是袁朗在老虎团时的战友。两口子四十多岁,身体原因没孩子,把这儿当自己家一样守着。
看见栖乐车回来,周建国那张常年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提前打开了车库门。栖乐把车停进去。
“许小姐,这次又是飞刀?”他问。
“老周,你可以啊,飞刀都知道了。”栖乐觉得好笑。这夫妻俩说过很多次让她叫名字就好,可他们总坚持喊“许小姐”。
“许小姐,您回来了?正好,我上午看见有卖土鸡的,不知道卖完没有,我去看看,晚上给您炖个汤补补,您都瘦了。”刘淑珍说着就往外倒腾着两条腿走的飞快。栖乐喊都来不及,只好由她去。
回到二进自己的卧室,栖乐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她是三天前回的北京,在老爹那住了一天,逗了逗三个侄子,享受了几天“皇帝待遇”。昨晚去的医院,一直忙到今天下午一点多才出来,确实累了。
这一觉睡得沉,最后还是被狗蛋舔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