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得了。”
“那就好,那就好。”
赵老头心里不是滋味。
手里这一兜东西,忽然觉得轻飘飘的,几十块钱花出去了,可跟人家养了这些年的情分比起来,算个什么?
难怪涛子一直说,要孩子这事肯定不容易。
“您快去吧,这个点儿陈主任应该在家,今天厂里休息。”
“好,谢谢啊。”
赵老头回过神来,拎着沉甸甸的网兜往外走。
两瓶洋河大曲,两罐麦乳精,两盒饼干,看起来挺像那么回事的。
但这要是真远房亲戚,拎这些东西上门也不算寒碜。
可他心里清楚,人家把孩子当亲生的养了这么久,他这点东西算个什么?
小马等在门口,见赵老头拎着满满一网兜出来,眼睛都直了,“赵叔,您这手笔也太大了点。”
“走吧。”
赵老头叹了口气,抬头看向五栋楼方向。
二零三,陈主任,副厂长候选人,疼孩子疼得跟眼珠子似的。
今天他们上门要是谈到要孩子,会不会被人家打出来?
唉。
这酒买得值不值,人家给不给好脸色,都得上去敲了门才知道。
赵老头迈步向前,忽然又停了下来。
“小马,你在这等我。”
“啊?赵叔,不让我跟您一块儿上去?”小马有些意外。
“你在楼下等着就行。”
赵老头摆摆手。
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也不知道小马嘴严不严。
不过就算他懂事,但毕竟是个外人。
万一待会儿跟陈家人谈得不愉快,有个外人在场,双方都尴尬。
再说了,小马是跑车的,回去万一说漏了嘴,传到乡里就不好听了。
“行吧,那我在下面抽根烟。”
小马也不多问,掏出烟盒,靠着五栋楼下的自行车棚点上火。
赵老头一个人拎着网兜上了楼。
老式楼房的楼梯间很窄,水泥台阶被踩得锃亮,墙上贴着居委会的通知,红色的印章已经褪了色。
上到二楼,他站在二零三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门是那种暗绿色的铁皮防盗门,门框上贴着去年的春联,红纸已经泛白,字迹倒还清楚。
春风送暖千家福,政策归心万户春。
旁边墙上钉着个小木牌,写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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