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濂看着天幕上的脂批,沉吟着开口。
“这第一句脂批……所说的那八个字,指的应当就是‘有命无运,累及爹娘’了。”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不过感觉脂批在这里,很像是把它定义成了一个普遍性的命运。
有命,就是有根基、有才德、有身份、有志向、有正统、有深情,属于‘应当成立’的那一面;无运,就是时不利、数已尽、势不对、局已烂,便是属于‘不能展开’的那一面。
累及爹娘,不止是害自己,还会牵连家族、同道……”
他斟酌了了一下词句,才继续说:“以及……更大层面上的……君父和社稷,所以,英莲是这个命运的一个演示,后面所有十二钗、甄士隐、贾府、忠臣、英雄,大抵……也都只是它的放大版罢了……”
刘伯温点了点头,显然是很赞同他的说法。
“不仅如此,你们再看这里脂砚斋的用词,显然也是极有深意的,因为脂批说的这八个字不是‘写死’多少英雄,而是‘屈死’多少英雄。”
“而这‘屈死’和‘死’不一样,死,便是自然死亡;屈死,便是有冤无处诉、有力无处使、有志无处申地死。
再结合这原文,那对应的就是明明有命,却因为‘无运’而死,有命无运,等于判了一个人活该受罪,活该……”
呀说到这里,他竟然有些不忍,好半晌才补上了最后一句话,“活该去死……”
朱标听着他们的话语,沉默了好半晌,才开口转移了这般沉重的气氛。
“即是这样……那就应当从‘屈死’对应的四个方向去看,首先就是英雄。
这里的有命,便应当是指武力、智略、胆识、拨乱反正之才;无运,大抵就是指生不逢时、主暗臣奸、大势已去。”
他叹了口气,“而历史上的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太多,首先便是项羽,他的确是有这般天命,不仅力能扛鼎,更能百战百胜,但……他还是碰上了刘邦,天时不在他这边,便是无运。
同样的,还有岳飞尽忠报国,能将金国打得节节败退,但偏偏碰上**和**,被十二道金牌召回,冤死风波亭……”
他闭了闭眼,才继续说:“最后……再比如李定国,他有将帅之才,却偏偏生在了南明的绝境之中,他碰上的是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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