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没有一个真正能让所有人信服的君主。
它有的只是一群各自为政的军阀、无数互相拆台的朝臣和一具被争来夺去的皇帝空壳。
就像一个已经被宣布死亡的人,却被一群不甘心的亲友轮流做着心肺复苏,胸膛被按压得一起一伏,可人已经死了,所有的反应都只是肌肉最后的条件反射。
而那些站在南明朝堂上的人其实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他们争权夺利、排除异己、互相攻讦,不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清军就在外面,而是因为他们知道已经没有未来了。
既然没有未来,那就只能争现在,争眼前的好处。
于是他们继续争吵,继续内斗,继续在废墟上搭建看上去还算体面的台子,假装一切还有希望,假装那面旗帜还能再飘几年。
那属于朱明的火焰……早就已经在一开始就被扑灭了。
李清照闭了闭眼,“就像那惜春最后的选择,她从来都不是被逼出家,而是主动选择了这条路,而大明遗民的逃禅……同样也是这种主动的息,活着的人……选择了逃避。”
法藏听罢,低声念了一句佛号:“阿弥陀佛。”
“在我佛家之中,有一词名为息心。”
“息心,乃是让躁动、执取、分别的妄心停下来,回归寂静本心,同样也是对应佛法里的息妄显真、止观、寂灭为乐,这是通过修行熄灭贪嗔痴三毒、断除妄想执着,不再被境界所转,心得自在安宁。
正如您所说,无论是惜春,还是那些逃禅的遗民,他们都是在明亡之后息心于世,不再执着于恢复之事,只能以出家、隐居的方式,息灭尘世之心,礼佛终老,正当对应……息心。”
法藏的解读让不少人陷入沉思,柳宗元看着天幕,缓缓开口。
“《山海经》曾记载,鲧窃帝之息壤以堙洪水。
上古时期,洪水滔天,天神鲧为了拯救百姓,未经天帝允许,偷了息壤来堵塞洪水,触怒天帝,被火神祝融杀死在羽山郊外。”
他抬起眼:“所谓息壤,便是能自我增殖的神土。晋代郭璞注解:‘息壤者,言土自长息无限,故可以塞洪水也。’只要有一小块,它就会自己生长、自己蔓延,直到填满所有的缺口,堵住所有的洪流,这就是它最原始的神话含义,一种生生不息,能够对抗毁灭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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