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末将奉秦王之命,前来查办矫诏盗宝一案。请陛下稍安勿躁,末将只拿罪犯,不惊圣驾。”
永历帝站在台阶上,身体微微颤抖:“你是从哪里听说……”
“陛下。”郑国打断了他,“臣有确凿证据。请陛下在此稍候片刻。”
话音刚落,距离永历帝行宫最近的吴贞毓就已经被抓来,他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怒声开口。
“郑国!你身为大明将官,孙可望僭号国主,你便称他国主,陛下在此,你不行礼、不跪拜,你这等乱臣贼子,也配来拿人?!”
郑国冷笑,一脚踩在吴贞毓肩上:“呵,我看你能嘴硬到几时!带走!”
……
牢狱之中,郑国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柄短刀,刀刃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冷光。
他面前,吴贞毓等人身上血迹斑斑,衣衫早已被鞭子抽得褴褛不堪。
“说吧。”郑国头也不抬,“谁主使矫诏盗用御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