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桂林保卫战,三次守住这座城。倘若他死在清军手里都算死得其所,可他是死在姻亲手里……”
“陈邦傅此人,”诸葛亮的目光同样冰冷无比,“其罪有三:一曰怯战畏敌,望风而逃,是为不忠;二曰伪造敕书,僭越王封,是为不臣;三曰诱杀同袍,献首求荣,是为不义。不忠不臣不义之人,纵能苟活一时,也终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遗臭万年。”
弹幕渐渐平息,可那股郁结之气却始终挥之不去。
天幕画面再次流转。
随着桂林和广州的沦陷,永历朝廷丧失了华南的统治中心。
那些曾经还在勉强维持的防线,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接连倒塌,永历帝朱由榔在群臣溃散中仓皇西逃,先奔梧州,后于1651年初逃至南宁,随行的官员从者仅百余人。
就在此时,大西军首领孙可望派人来接驾了。
消息传到南宁时,永历帝正在那座简陋的行宫里,对着地图发呆。
地图上,桂林是一个红色的叉,广州是一个红色的叉,梧州是一个红色的叉,他手里的笔悬在半空,不知道该往哪里落。
“陛下……”太监的声音在发抖,“大西军……孙可望派人来了。”
永历帝的手一颤,笔尖滴下一滴墨,在地图上晕开,正好落在南宁的位置。
孙可望派来的是他的两名心腹将领——贺九仪、张胜。
他们率精兵五千,从云南直趋南宁,名为护驾,实为兵临城下。
他甚至直接率兵围住了永历的行宫,断绝内外交通,形成军事封锁,宫门紧闭,侍卫换成了大西军的人,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
所有人的面色都异常难看。
贺九仪闯入行宫时,靴子上的泥水在光洁的地砖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污痕,他身后的亲兵刀未出鞘,可手都按在柄上。
永历帝坐在上首,手指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贺九仪开口:“陛下,末将奉秦王之令,前来护驾。”
永历帝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他身旁的严起恒已经站了出来,挡在皇帝身前:“贺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但护驾之事,自有朝廷安排,将军未曾奉诏便率兵入京,未免——”他顿了顿,“于礼不合。”
贺九仪看了他一眼:“于礼不合?末将只知秦王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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