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声来来去去。
幕僚小声提醒,“制台,时辰差不多了。”
马士英看了一眼沙漏。
“再等等。”
又过了半个时辰。
依旧无人来。
最终,这一场所谓的“会议”,连个像样的开场白都没能念完,便不了了之了。
马士英望着那大片大片空荡荡的座席,长达一个时辰的等待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扇得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幕僚犹豫着开口:“制台,这……南京那帮人,也太不识抬举了!”
马士英脸色铁青:“他们在南京,本部在江北,在他们眼里,本部就是个外人。”他冷笑一声,背着手走了两步,“他们拿祖制礼法压我,我便用兵权说话。”
另一名幕僚劝道:“制台,如今看来,想在南京这等地方与他们掰扯,是掰扯不出结果的。不如……”
马士英站定:“回凤阳。”
他转过身,目光沉沉,“凤阳是咱们的地盘,江北四镇的大营也在那里。桂王远在广西,迎驾路途遥远,没有军队押阵,那些文官只会空谈。回去调度兵马,把迎桂王的架子搭起来,只要手里有兵,他们迟早得给这个面子。”
另一名心腹却有些担心:“制台,那南京那边……史阁部他们会不会另起炉灶?”
马士英冷哼一声:“他们敢。立谁、怎么立,他们说了不算。这定策之功,我志在必得。”
就在他准备返回凤阳,准备以武力为后盾的同时,史可法在也开始行动。
他深知自己与马士英达成的“立桂”共识,必须获得南京朝廷的正式认可,否则名不正言不顺,于是立刻写了一封详细的手书,即刻命人分送南京各院大臣。
……
姜曰广接过抄送的书信,皱眉念道:“……越日,可法亦以手书晓诸臣:迎桂者何?以福、惠之有遗议也,乃舍而立桂也。其潞藩,则仿古兵马元帅之制,暂借统兵马。”
他将信放下,看向在座的吕大器、张慎言等人:“他这是想福王、惠王都不考虑,立桂王……至于潞王,给个兵马元帅的名头,暂管军队。”
吕大器摸了摸下巴:“桂王?也行吧。总比福王强。潞王的事,再议再议。”
张慎言点点头:“定策大计,不可草率。桂王的人品才具,还得从长计议,不过也不失为一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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