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也能把人拖得焦头烂额。
结果倒好,才过了几天,何敏行自己先扛不住。
“......叶戚那边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上午的人走了午后的人又来,午后的人走了傍晚的人又来,问的问题细碎又刁钻。”方文镜越说越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何敏行自己的公务全被耽误了,积了好几天的案子没处理,还被都御史叫去问话,他实在撑不住,这才告了病。”
书房里安静下来。
陆成贤先沉不住气,冷笑道:“这个叶戚,倒也真拉得下脸,堂堂顺天主考,使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招数不论上流下流,管用就是好招。”陆守章声音平淡,面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从何敏行这步棋来看,叶戚比我们预想的更难缠。”
这话从陆守章嘴里说出来,分量极重,陆成贤和郑鹤年都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
方文镜皱眉道:“老师,何敏行虽然被绊住,但都察院这边能用的不止他一个,我可以换人顶上,叶戚能拖一个,总不能拖十个。”
“不行。”陆守章摇头,“我们这招已经不管用了,若是继续下去只会适得其反。”
郑鹤年沉吟片刻,开口道:“叶戚越是这样精打细算,越说明他心里没底,他用这种方式拖住何敏行,恰恰说明他最怕的就是在乡试之前被人从筹备细节上找到突破口。”
陆成贤也道:“叶戚既然能把贡院的杂事一件件拆出来拖着都察院,就说明他对乡试筹备的掌控力比我们想的要强,何敏行查了那么久查不出东西,未必是何敏行无能,也可能是叶戚确实做到了滴水不漏。”
方文镜脸色微沉,但没有反驳。
陆守章没说话,沉思了片刻后,他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向外望去,入目是满园灯火阑珊的景象。
“叶戚用这招拖住何敏行,确实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但这也说明我们之前的判断是对的,他的命门就是时间和精力,他没有三头六臂,顾得了这头就顾不了那头。”
陆守章的声音从窗户那头沉沉传来:“何敏行这步棋暂时废了,但我们的布局不差这一枚子。”
说着,陆守章转过身来,看向方文镜,道:“文镜,你回去之后让何敏行把病假养足,别急着回来,叶戚不是喜欢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