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膝盖上的雪。
他的目光落在那条被裴怡撞出两道深痕的雪道上,落在那片被假发砸出一个坑的雪地上。
“这种人在雪场很常见。是野生的滑雪教练,和雪场没合作,也不交场地费。毕竟如果是外面来的滑雪教练,场地费要每场另外交六百元,这是雪场规矩。所以这些野生滑雪男教练,通常都偷偷扮成女生来教外面的学员。”
原来如此。
裴怡站在雪地上,听着那些话。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世界太复杂了,连滑个雪都要斗智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