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很长,垂到脚踝。
风一吹就飘起来,像一朵在风里慢慢绽开的白莲花。
外面罩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
袖子很长,盖住了半截手指,只露出几根纤纤的指尖。
头发披在肩上,黑色的,直直的。
发尾微微卷着,在阳光下泛着栗色的光。
略施粉黛,并没有浓妆艳抹。
却显得媚而不俗。
眉毛弯弯的,细细的,像两片被风吹落在水面的柳叶。
眼睛不大,但很长,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媚。
鼻梁挺挺的,嘴唇薄薄的,抿着的时候像一朵还没开的花。
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病态的白。
是那种被江南的雨水泡大的、水润的、透亮的白。
她的五官既有江南水乡的温婉,眉眼间又藏着一种说不清的、让人移不开眼的风情魅惑。
她的眉眼五官和三兄弟确实很像,尤其是多吉。
一样的深褐色眼睛,一样的眼尾微微上挑,一样的鼻梁挺直。
多吉像她,像得像是从她身上拓下来的一幅画。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他们之间来回弹着。
弹得飞快,像一只在两根电线之间跳来跳去的麻雀。
这时不识时务的孙婉秋又没礼貌地大叫起来。
手指从杯子上抬起来,差点把杯子里的冰美式泼到旁边的人身上。
“哎,林屿,你妈和咱们领队长得也好像啊——尤其是这眉眼,真好像失散多年的亲母子啊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爽朗,眼下却令人听着不悦。
她笑了好几声,笑得很开心,开心得像一只偷吃了鱼的猫。
她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不懂这些弯弯绕绕。
她说话太耿直了,大脑仿佛光滑的没有一丝褶皱。
她不知道,这不是巧合。
这就是失散多年的母子。
“妈?”最先开口的还是平措。
他四岁之后,再也没有见过妈妈。
那些年,他在梦里喊了无数次“妈妈”。
喊到嗓子哑了,喊到枕头湿了,喊到醒过来记不清梦里的脸是什么样子。
现在她站在他面前,穿着一身他没有见过的白裙。
她的脸上有皱纹,眼角的,浅浅的。
她的鬓角有几根白发,在阳光下亮亮的。
她老了。
可他没有认错。
他怎么可能认错。
那是他叫了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