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的心跳快了,快得他怕她听见。
他没有扭过头看她,不敢看,怕看了就再也移不开眼。
他只知道她的头发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她的呼吸在他脖子上忽深忽浅,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画着圈。
他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只是喝醉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只知道,他快疯了。
他背着她走进屋里,走过走廊,走过那扇她住过的那间客房的门。
他没有停下来,继续往前走。
走过那扇门,走过那扇窗,走过那堵挂着唐卡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