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我们。”
顾云山听着,听着,眼泪又流下来了。但他没有擦,就让它们流着。“好……”他喃喃,“真好……”
他转过头,看着那些还在笑的兵,看着那些还在哭的兵,看着那些——已经闭上眼、再也看不见这一切的兵。
“听见了吗?”他对着天空喊,对着那些看不见的人喊,“后世——好着呢!”
风,从东边吹过来,吹过这片焦土,吹过那些还在燃烧的坦克残骸,吹过那些笑着、哭着、喊着的人。那风,很暖。像回答,像拥抱。
像——从八十九年后伸过来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