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他自己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咕咚……”
他咽了咽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响。
低头。
月光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又长又淡,像一根随时会被风吹断的线。
可是——
影子上,还有另一道影子。
那道影子比他高,比他宽,正覆盖在他的影子上,像一只张开翅膀的鹰。
应伯爵的背脊一下子僵住了。
他颤巍巍地刚要回头——
“咔嚓。”
一只手从背后探来,捏住了他的后颈。五根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他的脊椎骨,猛地一拧。
那声音很轻,像折断一根枯枝。
应伯爵的眼睛猛地瞪大,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往下坠,被那只手接住了。
月光下,李继业一手提着应伯爵的尸体,虎目望着天上的月亮。
月色如水,照在他脸上,那张棱角分明的面孔上没有任何表情。
身后,厅内还在唱:“怎逃这祸起萧墙——”
李继业转身,提尸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