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塞。
但这塞子驻军本就不多。
如今更是因着去赤峰岭抢铁,抽调了大半的兵力,留在城中看守的不过几百残弱和民壮。
此刻的冷山塞,对周起这队暗翎卫而言,简直是不设防的鸡窝。
一个时辰不到。
二十余骑如幽灵般摸到了冷山塞的城头下。
没有激烈的攻防,更没有惊动满城的烽火。
杜飞与马不六凭着飞爪,轻巧地攀上了防备松懈的城头,抹掉了两个正在打盹的瞭望哨。
周起只带了几个手脚麻利的,攀上城墙,直扑城主府。
未费吹灰之力,睡得正香的冷山塞城主,便在梦中被一刀断了喉咙。
依着周起的规矩,徐忠手法利落地削下了其带着印戒的手指与左耳,收入腰间的牛皮囊中。
来如暗影,去若轻风。
待到周起等人再次跨上战马,悄然远离冷山塞时,城池的守军,依旧沉浸在安稳的睡梦中,全不知自家的主心骨已然成了一具冷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