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安急得跺脚:“那该如何是好?”
卢照放低了声音,凑近几分:“我听闻,云州那位周起周千户,此刻已率兵收复了苍牙堡!我与他有些交情,愿拼死出城,求周将军星夜入城平叛!校尉只需放开西北角门,迎他麾下兵马入城,大局可定。”
许定安闻言身躯一震:“可是那火烧苍狼王帐、又以四千新卒在鬼愁涧击退一万天狼铁骑的周起周千户?”
“正是此人。”
许定安咬了咬牙,决然道:“好!只要卢经历能将周将军请来,明夜三更,我便在城头挂出三盏红灯,灭去中间一盏为号。我许某人豁出这条命,也必保周千户顺利入城!”
卢照双手抱拳及地:“求校尉赐下贴身腰牌作为信物,下官这就安排亲信出城请援。”
许定安毫不迟疑,扯下腰牌递了过去:“卢经历快去!满城百姓的性命,全托付给您了!”
卢照双手接过,将腰牌收入袖中:“校尉保重,告辞!”
平津卫卫所,签押房。
门外守卫只觉一阵风卷过。
卢照连滚带爬地扑进屋内,发髻散乱,显得狼狈不堪。
“哐当”一声。
卢照将许定安的腰牌掷在严峻的书案上,压着嗓子急声道:“大人!大祸临头了!许定安那匹夫察觉了您要向天狼纳表的心思!他已暗遣人携了腰牌出城,去勾结云州的周起!明夜三更,他便要大开西北门,放其入城!”
严峻正坐在椅上出神,闻言猛地弹了起来:“云州周起?他怎会在平津?”
“下官也是刚刚探得实情。”卢照连连顿足,“那周起悄无声息地拔了苍牙堡,矛头直指咱们平津。左路军与右路军素来不睦,这许定安分明是要借外人之手夺您的兵权,说是拿您的人头去祭他周起的军旗啊!”
严峻的目光落定在案上那块熟悉的铜牌上,本就做贼心虚的他,背脊渗出一层冷汗。
短暂的惊惧之后,暴怒随之而来。
“匹夫敢坏我生路!”严峻一掌拍在桌上,“传我将令,点齐亲卫营,去拿了许定安!”
“大人莫急。”卢照上前一步。
他拿起桌上的腰牌,在严峻面前晃了晃。
严峻这才回过神,目光盯住卢照:“那这牌子,怎么会在你手上?”
卢照不慌不忙道:“许定安派去送信的那个小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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