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跟我和雷无桀同行了一段路,帮了不少忙。”
“那他现在在哪?”冯灿问。
“走了。”萧瑟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他本来想见见你。”
冯灿眨了眼,萧瑟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了,又重新落在她的脸上,“他说萧瑟,你每天挂在嘴边的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值得你这样念着?我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认识她之后,我身上一直带着一包杏花酥,他笑了很久,然后说他懂了。”
“我不是说无心的事,”冯灿把桂花糕咽下去,直直地看着萧瑟,“我是说,人家夸他长得好看,你为什么要强调假和尚还立刻否认?你是不是觉得他比你好看,所以你”
“我也不是在说无心的事”萧瑟有些不高兴把筷子搁在碗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而且他长得没我好看。”
冯灿愣住了,雷无桀也愣住了。
冯灿看着他耳根那片红,忽然笑了,她用筷子夹起碗里那片被萧瑟放了很久的藕片,放进嘴里:“嗯,确实没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