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泛白。他伸手轻轻将她的手从衣襟上掰开,握入自己掌心。她的手冰凉刺骨,谢征便将那只手贴在自己脸颊,替她暖着。
“走,我们回家。”
樊长玉起身,默默跟着他离去。二人穿过一众神色各异的夫人,走过悠长的抄手游廊,径直走出周府大门。门外马车早已等候,谢征扶她上车,自己随即落座,车帘落下,彻底隔绝了身后那些窥探的目光。
马车缓缓行驶,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吱呀声响。樊长玉靠在车壁上,望着车帘缝隙漏进的细碎光影,光影晃动,在她脸上投下斑驳亮痕。
“你不必如此的。”她忽然开口,嗓音带着几分沙哑。
谢征望向她:“如何不必?”
“当着众人那般驳斥她们,旁人定会说你宠妾灭妻、不懂礼数,甚至苛待同僚。为了我,不值得。”
谢征伸手,再次将她的手紧紧握住:“值不值得,向来由我说了算。”
樊长玉怔怔望着他许久,眼眶愈发泛红,却终究强忍着没落下泪来。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攥得极紧。
“可你得罪了周大人,他如今是兵部侍郎,你日后还要与他共事。”
谢征轻轻摇头:“得罪便得罪了。他若因这点琐事记恨于我,这般同僚,不交也罢。”
樊长玉低下头,将脸埋进他掌心。她的手微微发颤,并非惧怕,而是压抑了一下午的委屈与酸涩,终于在此刻翻涌上来。谢征未曾多言,只让她靠着,抬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如同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童。
马车驶入熟悉的巷弄,停在侯府黑漆木门前。谢征先下车,伸手将她扶下。樊长玉站在门口,取下头上那支木簪攥了攥,又重新插回发间。
“谢征。”
“嗯。”
“往后再有这般宴席,我不去了。”
谢征唇角微扬,温声应道:“好,不去了。任凭谁来请,都不去。”
二人并肩步入侯府。院中,宁娘正蹲在鱼池边看锦鲤,见他们归来,立刻拄着拐杖快步迎上:“姐姐,怎么这般早就回来了?”
樊长玉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想你了,便早些回来。”
宁娘虽不信,却也没有多问,只将手中一块桂花糕递过去:“姐姐吃,可甜了。”
樊长玉接过咬了一口,软糯香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她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