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宫门外,缓缓从怀中掏出军报、案卷抄本、那枚铜钱,还有那支糖老虎竹签,将几样东西并排摊在掌心。目光扫过这几样承载着冤屈与期盼的物件,他轻轻将它们揣回怀中,紧贴心口——硬邦邦的触感硌得肋骨发疼,可这痛感,却让他无比踏实,让他确信,自己并非孤身一人。
片刻后,内侍走了出来,朝他招了招手。谢征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抬步踏入乾清宫。
殿内昏暗,与外头的明亮判若两个天地,眼睛一时难以适应。他微微眯眼,只见殿内深处的龙椅上坐着一人,身着明黄色龙袍,面容隐在阴影中,看不清神情,唯有那抹明黄,在昏暗的殿内显得格外刺眼,透着不容置喙的皇权威严。他双膝跪地,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头,声音沉稳:“草民谢征,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殿内陷入死寂,久到他的膝盖传来阵阵麻意,久到额头贴着冰凉的金砖,那股寒意顺着额头渗入骨髓,冻得人浑身发紧。许久,才传来一道声音——不高不低,不冷不热,似温水浇身,却又带着皇权的疏离:“你便是谢崇的儿子?”
“是。”谢征的声音依旧沉稳,未有半分怯懦。
“你父亲的事,朕已然知晓,那个叫樊长玉的女子,已将军报与案卷抄本呈了上来。”皇帝顿了顿,语气平淡无波,“你今日前来,还有何话要说?”
谢征俯身,将怀中的军报再次掏出,高高举过头顶,声音铿锵:“皇上,此乃家父亲笔所书军报,详细记录了当年庆阳王与兵部尚书勾结,伪造证据、栽赃陷害谢家的全部始末,字字属实!”他又将那摞案卷抄本举起,“这是当年案卷的抄本,陈郎中在天牢中被关押十年,以命相护才得以留存,每一页都是铁证,求皇上过目,为谢家洗刷冤屈!”
李德全躬身上前,接过谢征手中的军报与案卷,轻轻放在皇帝面前的御案上。皇帝拿起军报,缓缓展开,一页一页细细翻看,动作缓慢,每翻一页,周身的气压便沉一分。翻至最后一页,他将军报重重放在御案上,又拿起那摞案卷抄本,逐页核对,神色愈发凝重。殿内静得落针可闻,唯有纸页翻动的沙沙声,似秋风扫过枯叶,带着几分萧瑟。
皇帝看完最后一页,靠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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