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结发相守、将我从歧途拉扯回正途的你,是我偷来的缘分。
那样温柔圆满的相守,我穷尽天道换来的,仅有一世而已。”
说到此处,墨惊弦眼底满是凄楚,何其可怜,却又别无选择。
“只要你愿意跟我离开,我可以放弃所有。萧长渊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储君、未来的帝王,他的人生依旧风生水起、圆满无缺。”
“唯独我,从来都是那个离不开你的人。谢蘅芜,你懂吗?”
他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卑微的恳求。
谢蘅芜闭上双眼,久久沉默,没有应声。
墨惊弦看着她的沉默,忽而轻笑出声:“你不说话,就是在犹豫,对不对?你对我,从来都没有那般绝情。
若是你知晓我们前世的羁绊,你定然不会如此对我。”
就在此时,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谢蘅芜骤然抬眸,只见萧长渊不知何时已然立在门口。他神色清冷,显然将方才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尽数听入耳中。
谢蘅芜呼吸一滞,连忙开口:“萧长渊,我没有……”
萧长渊迈步上前,伸手紧紧握住谢蘅芜的手,目光冷冽地看向墨惊弦,字字坚定:“无论你们前世有何等纠葛,她是我的妻子。这一世是,下一世亦是,生生世世,绝无例外。”
“你从头到尾,不过是一个盗取他人命格、窃取他人人生的窃贼罢了。”
言罢,他牵着谢蘅芜,转身便要离去。
谢蘅芜脚步微乱,踉跄着跟在他身后,急忙解释:“我没有犹豫,我方才只是在分辨他话语的真假。”
萧长渊微微转头,看向身侧的她,语气温和笃定:“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