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天性纯粹温柔,身边永远有萧长渊不离不弃?”
“我穷尽一生,逆天改命、背逆天道,换来的不过转瞬安宁。世人都劝我放下,逼我束手就擒。可你告诉我,我该如何释怀?”
“难道我生来就该不争不抢、任人摆布,一辈子做萧长渊的陪衬吗?这世间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眼底彻底染上癫狂之色,字字泣血:“那一世,你与我相守白头,而非像如今这般,视我为仇敌,恨不得将我除之后快!谢蘅芜,你告诉我,我到底该如何释怀?”
说着,他缓缓抬手,轻轻抚上谢蘅芜的脸颊,低声追问:“你告诉我,我该怎么释怀?我到底该怎么做?”
谢蘅芜静静听着他的一番肺腑之言,唯有沉默以对。
她根本无法分辨,墨惊弦口中的过往,究竟是真情实感,还是刻意编造的谎言。
而她这份沉默的警惕,更是深深刺痛了墨惊弦。
“你看,就算我对你坦诚一切,你依旧半分不信。”墨惊弦苦笑,“谢蘅芜,人长久身处深渊,或许并不算可悲。世间最磨人的苦楚,从来都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想让我彻底放手,除非你跟我走,否则,就算我这一世身死,来世、生生世世,我都会如鬼魅一般缠着你,一遍又一遍,永不罢休,你明白了吗?”
见谢蘅芜依旧无动于衷,墨惊弦眼底满是悲凉:“也是,你根本没有那一世的记忆,又怎么会懂我心中的煎熬与痛苦。”
谢蘅芜沉默片刻,转而问道:“那一世的你,是如何逃脱天罚的?逆天改命的天谴,你当真一人尽数承受?”
“没错。”墨惊弦坦然应声,“所有天罚、所有苦楚,都是我一人默默承受,一人扛下所有,就像这一世的你一般。”
“如今你该明白了吧?这就是我的全部过往。想要终结这一切,其实很简单。”
萧时延缓缓开口,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只要你肯跟我走,我便放下所有执念。复仇、恩怨、命格,所有一切,我都可以尽数舍弃。”
“谢蘅芜,你可知我这一生最残忍的事是什么?”
“不是自幼不被母亲偏爱,不是我与萧长渊云泥之别的身世,更不是我们截然不同的人生抉择。”
“我最可悲的,是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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