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医生抬头看了他一眼,指指她前面那张椅子:“坐吧。”
郝枫先要跟她寒暄几句,才能进入正题:“刘医生,上次你给周小雨心理疏导几次?他们有没有交费?这件事情,后来我没有问过她们。”
刘医生说道:“前后疏导了四次,但我没有收她们费用。”
“一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二是她有特殊情况,是个受害者,我为她义务服务。”
“刘医生,你真好,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郝枫忽然想到,应该给她塞个红包,空口说白话,太不好意思了。
刘医生也直爽道:“是呀,我下午不是跟你说?你平时音信全无,到要请我帮忙了,才来找我。”
“你说,哪有你这样的朋友?”
郝枫被她说得很尴尬,但听她说出“朋友”两个字,心里又有些感动。
他马上拿目光去求证,她是不是真的把他当朋友?
刘医生真的在深情地凝视着他,郝枫把目光迎上去,与她对视起来。
眉目传情后,郝枫有了底气,胆子也大起来,但嘴上还是客气道:“谢谢刘医生能给我面子,帮我忙,我今天来得匆忙,没有准备,下次一定带来。”
带来什么,他没有说明。
刘医生心知肚明,当然是带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