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一等,我拿一下纸。”
手机里传来瑟瑟索索拿纸张,发纸张的声音。
一会儿,吕松林的声音传过来:“我就说几个例子,一,周永兴利用职务之便,未按规定及时将已经死亡的三名优抚对象,从优抚名单中核销,私自存放三名优抚对象的优抚资金,2013年3月至200年9月,骗取民政优抚资金共计人民币153941元,占为己有。”
“啊,这么严重?”郝枫听得惊讶地叫起来。
“二,周永兴侵占土地出让金,总计人民币91022元。”
吕松林简明扼要道:“三,周永兴在明知其不符合补助标准的情况下,2011年9月29日、2016年10月6日分别以其儿子名义,填写了《义务教育家庭经济困难学生生活补助经费申请表》,私自加盖村委会公章,骗取家庭经济困难学生生活补助款共计24300元。”
郝枫笑了:“他连这个小钱也要贪,真是太差劲了。”
“我到了这里才几个月,给村里捐了二十多万元钱,昨天,县公安局高局长对我说,要奖给我十万钱,我也准备捐给村里,作为贫困学生的免费午餐费。”
吕松林慨叹道:“是呀,你们两人都是村长,差别真的太大,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郝枫又问:“他还有罪证吗?”
吕松林告诉他:“还有好多,我都一一记好的,我再举一个例子吧。”
“周永兴在负责村民小组相关农户实际种植面积,小于登记承包面积的过程中,将多出部分的面积,全部划到他母亲的名下,并以他母亲的名义新开一个折通,多领国家粮食补贴资金。2011年至2017年,合计套取补贴资金18631元。”
郝枫听后,感慨道:“真是一个蝇贪,一万几千元钱,也要煞费苦心地贪。”
“贪了吧?他又送给比他大一点的蝇贪,譬如郭建军等人。”
“我敢肯定,他一定送了不少钱给郭建军,不然郭建军不可能这么卖力地为他办事。”
吕松林说道:“这是肯定的,他们两个沆瀣一气,不知干了多少坏事。”
郝枫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现在,他们都走到头了,估计都要在里面呆个十年二十年,才能出来。”
打完电话,郝枫马上坐到桌子去吃早饭。
他边吃边对宋玉琴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