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也太快了。”
“他不高兴,脸一拉说,你根本就不愿意是不是?你只是想拖延时间,让别人来救你。说着他走出去,一会儿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绳子,上来把我摁在床上,将我的双手紧紧绑住,再往上拉过头顶,系在床的横杆上。”
房间里所有人的心都提起来,连两个警官的脸色都变了。
“我的手不能动,他就扑上来亲我,然后解我衣服,我拼命喊叫,求饶,但没有用。他把我上身衣服解开,就开始用手,还有嘴,耍流氓。我真是,不好意思说。”
她停住,也没人催他,房间里一片寂静。
“好在他没有找到第二条绳子,我的脚没有被绑住。我就想,只有用脚进行反抗。我准备找准机会,一脚把他踹下去。”
“他亲够,就开始剥我裤子。我的手不能动,我只能用脚拼命地蹬,踢,大喊大叫,但最后还是被他剥下来。他年轻虽然轻,却非常得法。我,还是不好意思说。”
小姑娘垂下头,咬着嘴唇不肯说下去。
郝枫,她妈妈,还有龚菲菲不会让她再说下去。
但警察要做笔录,必须让她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