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
“我妈急得没办法,带信叫我回来看他。”
“今天一早,我从后山村赶过来,跟他说到现在,他躺在床上,翻着眼睛,一句话也不说。”
朱红琳站起来,对郝枫说道:“我跟她去一下,村里每个人,我们都要管。”
郝枫感觉有些奇怪,他弟弟不吃不喝,也不说话,这是为什么?
张雪芳应该有四十岁了,她弟弟也不小了吧?
出于好奇,他也站起来:“我跟你们一起去,远不远?你们都坐我的车子吧。”
张雪芳回答:“我们家是一组的,我就不坐你们车子了,我要把自行车骑回去。”
郝枫挥挥手:“那你先走,我们一会儿就来。”
张雪芳骑了自行车走了。
她一走,郝枫问朱红琳:“她弟弟是什么情况?”
朱红琳告诉他:“她弟弟叫张志飞,我知道一些情况。”
“他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其实一点也不傻,只是太憨厚,脑子也简单。”
“他出去打过工,做过生意,但都没有赚到钱,不是被骗子骗了钱,就是被无良的老板懒了工钱。”
“他家里又穷,父亲早故,母亲身体不太好,家徒四壁,就没有姑娘肯嫁给他。”
“他今年应该有三十岁了,在农村属于讨不到老婆的老大难。”